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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 Agent Engineering · Week 05

05-01|Workflow 和 Agent 根本不是一个东西

用退款售后案例划清 Workflow 的确定流程责任与 Agent 的动态判断责任。

Workflow · Agent · Architecture

客户说“我要退款”以后发生什么

Agent 可以识别诉求、补问订单号、查询事实并说明下一步。退款是否符合政策、是否需要审批、审批通过后能否执行,则有明确规则、责任人和审计要求。这部分需要 Workflow 保存状态并限制合法路径。

一句判断贯穿本周:Agent 处理途中才知道的选择,Workflow 执行业务已经规定的过程。 两者可以合作,但责任不能混在一个自由循环里。

Agent|动态判断

理解多语言诉求;决定追问还是查询;根据新事实组织解释。

输出候选动作或信息,不拥有退款执行权。
Workflow|确定推进

校验资格;进入审批;执行退款;记录通知与结果。

只允许定义过的状态转移。
图 1|不确定性放在 Agent,业务承诺与副作用留在可审计 Workflow。

同一个退款请求的两条线

Agent识别 refund_request;缺订单号则追问
Agent + Tool查询授权订单与交付事实
Workflowrefund_requested → eligibility_checked
Workflowwaiting_for_approval
Human / Ruleapproved 或 rejected
Workflowapproved → refunded;记录幂等执行结果
Agent用客户语言解释已确认结果
图 2|Agent 可以参与多个节点,但 Workflow 决定哪些状态能向前移动。

如果资格规则已明确,Agent 无需“思考是否允许退款”。它可以解释规则、收集缺失材料或识别例外信号;确定判断交给代码,状态推进交给 Workflow。

判断一项工作属于哪一侧

问题适合 Agent适合 Workflow
下一步能否预先枚举不能完全枚举可以枚举
结果能否由确定事实计算需要解释与选择可以由规则验证
是否产生高影响副作用只提出候选按权限和审批执行
是否要求恢复与审计提供决策 Trace保存持久业务状态

下一步由业务状态唯一决定?
↙ YES         NO ↘
Workflow / Rules    Agent 提议动作
            ↓
Runtime 校验后进入 Workflow 或 Tool

图 3|模型可以提出路径;合法状态、授权和副作用仍由确定系统约束。

Failure Lab

用 Agent Loop 表示整个退款流程

为什么诱人: 一个循环可以覆盖追问、判断、审批和执行。

为什么失败: 流程重启后难以恢复准确阶段,模型还可能跳过审批直接调用退款动作。

更合理设计: Agent 负责入口与例外判断;Workflow 持久化状态并限制转移。

把所有客户输入都写成 Workflow 分支

为什么诱人: 确定流程容易测试。

为什么失败: 多语言、歧义和组合诉求使分支爆炸,仍无法理解开放表达。

更合理设计: 先用 Agent 把开放输入转成有限事件,再交给 Workflow。

Agent 提出的动作直接改变状态

为什么诱人: 少一层验证,响应更快。

为什么失败: 模型输出可能越权、重复或与当前状态冲突。

更合理设计: Runtime 把候选动作送入 transition validator,只有合法事件才能写入新状态。

实践:拆分退款责任

从客户说“包裹没到,我要退款”开始,列出每一步的输入、责任主体、输出和失败出口。标出 Agent 决策点、Rules 判断、Workflow 状态以及人工审批点。

Acceptance Criteria

  • ☐ 至少识别两个 Agent 判断点和四个 Workflow 节点。
  • ☐ 退款资格由确定事实与规则判断。
  • ☐ Agent 无法直接写入 approved 或 refunded。
  • ☐ 开放文本先转换成有限事件。
  • ☐ 每个副作用都能找到授权、审批与审计责任。
  • ☐ 中断后可以从业务状态恢复,不依赖聊天记录猜测。

主动回忆

  1. 长流程为什么不自动等于 Agent?
  2. Agent 输出候选动作后,谁决定它是否合法?
  3. 退款流程中哪些节点必须确定?
  4. 为什么聊天历史不能代替 Workflow 状态?

下一课深入确定流程:Branch、Retry、Timeout 与 Idempotency 怎样让退款流程在故障和重复请求下仍保持同一业务结果。

延伸阅读 / Sources

核查日期:2026-10-18。

长期有效的原理: 开放判断与确定执行分层,业务副作用由可恢复流程掌握。当前实现方式: Workflow 引擎与 Agent SDK 可以替换,责任边界应保持不变。